贺曼闻言想到上次被葛驴骗下楼绑走的事,心有余悸的道:“没错,就怕坏蛋不按套路出牌!”
“咦,这片三文鱼肉好像有点不新鲜呢,尝尝!”
说罢,贺曼将从嘴里拿出来的半个手卷,送到刘锐嘴前。
刘锐见这丫头对自己如此亲热随便,稍微愣怔了下。
贺曼立时横眉怒目的叫道:“干吗不吃?嫌弃我吃过呀?”
“正因为是我吃过的,我才赏给吃,别给脸不要脸啊!”
刘锐笑了笑,道:“我又没说不吃。”说完将那半个手卷吃进嘴里。
只觉三文鱼鲜嫩芬芳,入口即化,一点怪味都没有。
贺曼见他吃下去,才转怒为喜,道:“鱼肉有异味吗?”
刘锐点头道:“有!”
贺曼很是奇怪,问道:“什么异味?”
刘锐笑道:“口水的味道!”
贺曼哭笑不得,抬腿就是一脚,道:“我踢死个大坏蛋!我才没那么多口水呢。”
“又怎么知道是我口水的味道?吃过我口水?”
“再说,知道是我口水还吃?是不是贱呀?”
刘锐说正事道:“我姐鹿文灵的事,跟常天桥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