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《北方新闻》可不是省内报社,报道的负面消息可是轻松加愉快的。”
樊淑红听得好不心惊,刘锐的话一点都没错。
哪怕是省报社,在不得到上级主管部门的允许下,也不敢报她这个副市级干部的负面消息。
可对外省的大报社来说,却完全没有这个顾虑。
尤其《北方新闻》还是国属的大报社,负有舆论监督的职责。
因此它报道起地方领导的负面新闻来,更是无所顾忌。
甚至《北方新闻》都不用报道,只要派个记者来临都采访一下,她樊淑红的名声就臭了。
想到这,樊淑红心头怦怦狂跳,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,面色却是白得吓人,一点血色都无。
可惜她不知道,刘锐这回才是在吹牛!
刘锐哪有一个在《北方新闻》当记者的妹妹呀?
他只是将在省报社工作的文若竹,虚构吹捧成了《北方新闻》的记者。
刘锐是知道省报社的文若竹对樊淑红没有震慑力,所以才虚构了这么一个人物出来。
他也不怕被樊淑红拆穿是谎言,因为樊淑红根本没法拆穿。
定了定神,樊淑红冷冷地对刘锐道:“我不信,在骗我!”
刘锐嗤笑道:“不信就试试呗。”
樊淑红看他一脸淡定的样子,还真不敢不信。
她又看了眼晏澄月,晏澄月回以冷漠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