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裁欧阳长远笑着点点头,算是表示了支持。
郑之路则皱起苍眉,担忧的道:“曲亚男能力强是强,但这个人性格不好。”
“工作作风强硬霸道、专横独断,是我说了算的类型。”
“凡是跟她搭班子的人,就没有一个说她好的。”
“就连南赵市公司董事长,都有点惧怕她的强悍作风。”
“如果把她调到临都市公司,沈晓舟这个董事长怕就不好做了。”
文若梅闻言,也蹙起黛眉,面现忧色。
当然,她并不是担心沈晓舟,而是担心沈晓舟的秘书、弟弟刘锐。
如果曲亚男让沈晓舟难做了,那作为沈晓舟的秘书,刘锐也肯定受屈。
更可怕的是,沈晓舟要是压不住曲亚男,刘锐的发展空间还会受到压制。
文若梅正打算悉心栽培下这位好弟弟呢,可绝对不允许,外人破坏他的发展。
但是,文若梅也知道,父亲这样安排,自有他的用意。
文若梅能猜到,父亲是有意试探并且锻炼沈晓舟的心胸气度及驭人之道。
如果沈晓舟能驯服曲亚男,那就证明他具有统帅之才,就为未来他能够进入集团高层打好了基础。
可如果沈晓舟不能收服曲亚男,而是陷入了与曲亚男的争斗之中,那不用说了,不能指望沈晓舟太多。
文若梅就是考虑到了这些,才没有贸然发表意见,只是安静的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