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去抓吗?有抓人的权力吗?”
“县警局倒是可以抓人,但何兴那个王八蛋根本不听我的。”
“但凡有更好的办法,我也不至于选择赔罪这条路啊。”
袁惟孝献计道:“那您作为堂堂书记,跑去给他们赔罪,也不太好看。”
“要不这样,由我代表您,给他们赔礼道歉。”
“我就说,所有的报复行为,都是出自于我的指使。”
“我是听说天赐被打的事情后,义愤填膺,自作主张帮天赐出气。”
于东听到这里心头一亮,叫道:“呀,这倒是个好办法!”
“惟孝啊,要是能帮我解决这个麻烦,我可要承个大人情。”
袁惟孝陪笑道:“书记,您这话不是见外了?”
“我帮您分担忧愁烦恼,那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
“不如此,也难以报答您对我的关爱与提携啊。”
“那我现在就去找刘锐他们试试,不行的话再说。”
于东连声说好,电话到这里也就挂了。
袁惟孝收起手机,深吸一口气,又长长吐出去,走向刘锐二人所在房间。
走廊深处的会议室里,刘锐刚跟文若竹说了刚才与袁惟孝的对话。
“啊?那个有口臭的家伙,居然是于东的大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