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天桥故意挑衅他道:“刘老弟,可要雄起啊!”
“身为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能让女人压住呢?”
“要记住,作为男人,应该压住女人才行。”
“要不然,还算什么男人啊,说是不是啊?”
常天桥知道岑丽娜牌技高超,刘锐根本不是她的对手,绝对赢不了她。
是以常天桥故意说这番话,表面上是鼓励刘锐,其实是在恶心他。
刘锐倒并不觉得,输给牌技高明的人有什么可丢人的。
不管这个人是男还是女,牌场和战场一样,可不分男女。
刘锐淡淡一笑,道:“岑经理牌技高超,我是甘拜下风啊。”
常天桥又嘲讽道:“甘拜下风?我没听差吧?”
“一个大男人,向一个女人甘拜下风?”
“哎呀,啧啧,刘老弟,真是让我失望啊。”
“男子汉大丈夫,怎么能说出这么泄气的话来呢?”
“不行不行,可不能那么说,连想都不能那么想。”
“输钱给丽娜经理,就已经够丢人的了。”
“再把面子也输了,那不是更丢人了吗?”
“一定要重整气势,赶紧把钱和面子都赢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