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问他,刘锐把天赐打成重伤,是不是该抓起来。”
“可知道他说什么?他居然说,他不管具体业务。”
“我当时直接就给恼了,命令他派人抓捕刘锐归案。”
“他说要抓刘锐的话,就得把天赐一起抓了。”
“因为天赐涉嫌危险驾驶、持械伤人。”
“还说什么,真要走司法程序,天赐要比刘锐判得更重。”
“更可恶的是,他最后还假惺惺的劝我息事宁人,别自找麻烦!”
“听听,听听,这是他何兴对我这个县里一把手说的话!”
“敷衍、怠慢、欺骗、威胁,甚至,还有跟我作对的意味!”
“就冲这个,我特么就绝对饶不了他何兴!!”
姚海听后也是一脸的愤怒与不满,道:“这么说,何兴是不听话呗?”
“咱们想要借警方报复刘锐,是行不通了?”
于东怒哼一声,道:“可不是!何兴掌握全县警力,他要是不配合,咱们拿屁抓刘锐啊!”
姚海忿忿地叫道:“那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?”
“表面上看,只是天赐被刘锐打成了重伤!”
“可实际上,刘锐打的可是咱们俩的脸,啪啪的打!”
“要是不讨回公道来,咱们俩在县里的面子可就丢光啦!”
“以后县里头,不论谁说起咱们俩来,都得骂咱们没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