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用鼻子冷哼两声,咬住她的耳垂不动,从牙缝里说道:“也有今天啊!”
文若竹既气苦又羞臊,外加身心沦陷,别提多难受了。
她哼哼唧唧的哀求道:“大哥饶了我吧,我以后再也不敢报复了……”
刘锐叫道:“说话跟放屁一样,我才不信呢,我今天要咬着睡觉。”
文若竹大惊失色,这要是被他咬一晚上,自己还不难过致死啊?
也是在这一刻,她敏锐的觉察到,刘锐咬自己耳朵的力度不大。
自己若是奋力一挣的话,应该可以挣脱开。
一念及此,文若竹微微抬头,然后猛地往右一转头。
刘锐确实咬的力度不大,否则会咬疼了文若竹。
也因此,文若竹这猛地一转头,耳垂就从他牙关中挣脱而出了。
刘锐佯怒道:“好个臭丫头,还敢反抗?”
他转到右边,要去咬文若竹的右耳。
文若竹却很灵活,趁机翻过身来,仰面朝天,两手捂住耳朵,不给刘锐下嘴的机会。
刘锐伸手过去轻轻一掰,就把她左手掰开了去,狞笑着咬向她左耳。
文若竹见他抓住自己命门就往死里欺负自己,也是气得不行。
她眼看刘锐咬了下来,突地仰头张嘴迎了上去,怒吼道:“我也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