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还拿纪检部门威胁我爸,吓唬我们!”
“我爸从来没收受过任何好处,以为我们会怕?”
胡金利气得咬牙切齿,也不说话了,只是死死瞪视着刘锐。
刘锐道:“打呀,为什么不打?”
“不过,有句丑话我得说在前头。”
“今天只要打这个电话,那我马上也打。”
“但我会打给警局,告污蔑诽谤!”
胡金利闻言差点没把肺气炸了,恨恨地骂道:“个小畜生,是真特么狂啊!”
“才在社会上混了几天啊,就敢这么放肆!”
“再给发展下去,还不得尾巴翘到天上,六亲不认了啊?”
刘锐淡淡一笑,鄙夷的道:“也别委屈得跟什么似的,事实上心里怎么想的,我很清楚。”
“一方面,要通过从我家借钱,来彰显的廉洁。”
“另一方面,是嫉妒我们家买奔驰了,所以故意上门来恶心我们。”
“当然也不是买不起,但当年捞得太狠,现在不敢露富。”
“也因此,更嫉妒我爸和我们家了。”
“肯定还想着,借了钱就拖着不还,一直恶心我们。”
“呵呵,类似这种‘恨人有,笑人无’的家伙,我最近见了不少。”
“但我也没想到,都堂堂的副区级领导了,也这么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