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锐又道：“大力整治帝皇宫的风气后，那些冲着女人来的熟客，估计就不爱来了……”

楚歌不等他说完就激动的截口道：“说得太对了，这周就已经显出来了。”

“前楼客人还好说，后面贵宾楼的老会员，少了差不多一半。”

刘锐点头道：“这是可以预见的，用不着惊讶。”

“我是想说，可以通过郭健，招徕更多的高层客人。”

“郭健的人脉胜过我们千倍万倍，不用他额外帮忙拉人，只要他经常来坐一坐，就能带来很多客人。”

“所以我们要和他好好结交，互惠互利。”

“到年底看看，如果他带来的客人很多，那就可以适当表示一下。”

楚歌闻言感怀不已，眼眶又有些湿润，道：“这么忙，还要抽空教我做生意。”

刘锐讪笑道：“我有点不知道天高地厚，班门弄斧了，才是老板。”

楚歌又提起不久前的建议：“还是过来给我当副总吧。”

刘锐知道她是要千方百计酬谢自己，忙笑着推拒，看了下时间，也该走了，便道：“忙着吧，我回家了。”

楚歌一把扯住他，道：“我送！”

刘锐想想她现在也没事，就答应了。

几分钟后，姐弟二人乘坐在一辆橙色的帕拉梅拉车里，行驶在宽敞的大马路上。

“还没车对吧，我送一辆呀？”

楚歌很有姐姐的样子，逮着机会就想送刘锐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