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义听后喃喃自语:“我上哪找钩子耙子啊,不过车间应该有……”
刘锐给他鼓劲儿道:“引领大部队的任务就交给了,李矿长。”
“等到最后论功行赏的时候,我肯定为请功。”
“有了这个大功的加持,当矿长肯定没问题。”
李明义闻言立刻为之激动,道:“放心吧刘秘书,我马上就去!”
收起手机,刘锐苦笑着摇摇头,继续下行。
同一时刻,一段漆黑潮湿的废弃矿道内,伸手不见五指。
文若竹和郑勇肩并肩蹲在地上,蜷缩在一起。
二人俱都已是又饿又乏,又面对着死神的步步逼近,都已憔悴得不行。
“呜呜,我不想死啊,我还没活够啊,呜呜……”
蓦地里,文若竹哭喊出声。
声音在幽深弯曲的矿道里转折反射,最后消失在深处。
郑勇恨恨地瞪着她,也不言语,心说:“上午要不是胡乱说话、含糊应对,我们会落到这步田地?”
“眼下知道活不成了,终于知道害怕了?”
“哼,已经晚啦,等着活活渴死饿死吧!”
文若竹哭了一阵,耳听郑勇不说话,很是发虚,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
郑勇没好气的道:“说什么?跟一样哭吗?”
文若竹不高兴的撇撇嘴,擦擦眼泪,想了想,道:“说,我们要是往里面走,能不能找到另外一条出去的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