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若竹怒道:“还发什么呆,赶紧放了我们。”
“要是不信,可以看我手机里面我跟我爸的合影。”
说完,文若竹拿出手机,打开相册,找出自己和父亲文天海的合影,展示给王建友看。
王建友其实并不关心她爸是谁,在金矿这一亩三分地上,柳安最大,他王建友第二大。
至于什么文天海,远在省城,连这边一个小工人都指挥不动。
王建友只关心,文若竹都知道些什么。
“呃,我是这里的副总兼矿长,刚才我们总经理对们不太客气,我替他向们道歉了。”
“其实他没有恶意,就是吓唬们一下。”
“我现在就可以放们走,不过想问问,们是为什么来的?”
文若竹还以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后怕了自己,得意的道:“说我们为什么来的?”
“们做了什么亏心事,们自己不知道吗?”
她说的是,柳安承诺给遇难矿工家属每家三十万抚恤金,却没给够。
但王建友做贼心虚,闻言很自然就多想了,问道:“们都知道什么?”
这个问题,虽然和柳安之前问的问题不一样,但基本是一个意思。
文若竹也是冰雪聪颖得很,连听三遍这个问题,敏锐的意识到,矿难事故里面还有事。
否则的话,如果只是欠抚恤金不给,哪用得着如此紧张?
至于隐瞒矿难事故不报的罪名,既然金矿已经四下打点好了,那根本不足以成为他们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