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是的。”秃头老鱼并没有马上回答，而是等待了一会之后才回应：“我也是刚刚才发现，魔洲本来就有无数陌生神识，但我的本命天地中也出现了，要不是你提醒，我还不会在意。”

如果连称心天地和老鱼的本命天地都能被陌生神识入侵的话，那么可以想象的是，这世上绝大多数秘境和宗门的小天地，恐怕都已经被悄无声息的入侵了数年时间。

如果恰好某个宗门执掌小天地的弟子相对比较低级，如当年璇玑书院的小天地画卷就掌控在一个元婴大儒的手中，这般情形之下，用不了太久的时间，小天地和秘境都要失去控制。

沈凤书再次感叹对方的大手笔，佩服万分。

排斥所有修士体内的灵气，还把所有的小天地门户洞开，这是奔着把全天下修士都一网打尽的目标去的吗？“老鱼，我想在魔洲弄点动静，会不会影响到你？”沈凤书再次开口确认了一下。

“你随意折腾。”老鱼看的开，根本不在乎：“毁了也无妨，反正小天地还在，不会丢，重新培育一些生灵就好。”

老鱼满不在乎的态度让沈凤书很是好奇：“老鱼，这几年你被这么折腾，你难道就没想过反击？”

“除了拉你过来被影响，其他时候对我的影响不大，我又何必多此一举？”老鱼还是那种完全不在乎的态度：“实在逼急了，我就把天穹阵法那个缺口撞破，大家鱼死网破。”

之前陪着老鱼恢复的时候，沈凤书已经把自己前十年的行踪告诉了老鱼。知道天穹阵法外不受影响之后，老鱼就有了掀桌子的底气，变得毫无顾忌了。

也好！沈凤书自己可以随意进出天穹阵法，但想要破坏还力有未逮，不过，有老鱼在，那就完全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