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希望,孩子能无忧无虑地长大,哪怕像过去一样,活得没心没肺。但现在看来,朱佑慈的心智已经慢慢恢复,已经开始能受旁人和环境的影响。与其,让朱佑慈被香莲这种别有目的的人用谎言欺骗,让她开始仇恨,还不如自己告诉她所有事情,至少她能自己判断。
宋翊这些天也一直在犹豫,该不该说,但现在看到主动来向自己认错的朱佑慈,宋翊觉得还是应该说,哪怕得不到朱佑慈的原谅,也好比她被人利用来得好。
朱佑慈抬着头,看着母亲“母亲,你真的有事瞒着我吗?”
朱佑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,又害怕听到自己不能承受的故事,于是,这种矛盾的心理十分痛苦。
前些天,当她躺在床上的时候,因为不能像球球一样下地玩,所以,她也想了很多。她虽然年龄小,但还是能分得清楚,谁是真的对自己好。
母亲收养了自己后,一直将自己视为己出。不但教自己识字,写自己的名字,还手把手教她怎样吃饭,怎样说话。这些年的一点一滴,就像小人画一样,在她眼前过了一遍。
她确信,母亲是真的对自己好。什么亲生父母,什么族人,朱佑慈在心中告诉自己,她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。与他们根本就没有一丝感情。
自己被人抛弃,人冻挨饿的时候,这些人在哪里?自己被野狗欺负,差点被咬死的时候,这些人在哪里?自己无家可归,只能躲在坟地,像一只流浪狗偷死人贡品吃的时候,他们又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