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杜氏和其他人都知道,宋翊不但生下了儿子,还产后大出血,至今昏迷不醒。
听到宋翊昏迷的消息,有人高兴,如王氏和曹氏;有人担忧,如朱程君夫妻两;有人怀疑,如杜氏及朱远山兄弟两人。
“母亲,王妃艰难生子,也是我们真王府的大功臣。您是不是要派人去慰问表示一下?”朱远山仍不死心,他总觉得朱熹已经回京,此时,就在闻涛苑里。
杜氏听大儿子如此说,便有些心动。可想到,上回,自己亲自去闻涛苑,不但被拦在闻涛苑外,还差点与神机营的人有冲突。想到这里,她便立即打消了派人去闻涛苑的心思。
本里,这等喜事,就该是晚辈亲自来长辈跟前报喜的。哪有长辈上杆子去孙媳辈屋内的?而且还是个不知感恩的孙媳妇,杜氏觉得自己若真去了,简直是热脸贴冷屁股。
“大哥,您又不是不知道。昨晚,老夫人亲自去闻涛苑探望,不但被人拦在门外,还差点与闻涛苑的人动了手。这要说出去,简直是丑闻一件。哪有长辈好心探望,却像个仇人一般。不但给长辈吃闭门羹?再说,如今孩子生了,闻涛苑里都没有一个动静。她自己不来说,我们就全当不知道便是了。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?”
不出意外,又是曹氏说了这些尖酸刻薄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