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1
徐定海忽然想到一个可能:
“你说茵茵是不是有什么事想求你?不好意思开口所以才先送你一个礼物?否则无缘无故干嘛送你车?怎么就没想到给我送点啥呢?我好想念小时候冲着我笑、会俏皮地问我讨礼物、收了我的礼物转而又送我她自己画的画的侄女啊!呜呜……”
起初只是哽咽,后来大概是想到了已故的弟弟、弟媳,越想越伤心,越哭越大声,哭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坐在旁边听爷俩打电话的商蝶衣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,暗暗翻了个白眼,拿起茶几上的手机,把丈夫嚎啕大哭的画面拍了下来,悄悄发给了徐茵。
徐茵:“……” 她能说啥?
听王妈说,昨晚在她睡下以后,堂哥回来过,一双眼红肿得像一对核桃,明显哭了很久。
看来,有其父必有其子这话不是没有道理。
既然和大伯一家破冰了,徐茵很自然地回了一句:
大伯为什么哭?
“啊1
商蝶衣激动地低呼一声:
“茵茵回我消息了1
“什么!!1
徐定海的嚎啕声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