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问,问就两个字:绝望。
“大姐,你忘了答应我的事了吗?”
“茵茵,你爸妈干啥去了?”马建兵不解地问。
他想好了,拿到钱就和村里的矮脚阿虎一起,坐火车去南方,再想办法去澳门。听说澳门是赌城、是博弈天堂,运气好能发大财。
徐茵给了他一个“安静”的眼神:“舅舅,你太吵了,当心被投诉。”
马建兵便以为她是带自己去找大姐,屁颠颠地跟了上去。
“你这是什么坐姿?脊柱不会弯曲吗?坐直一点!亏你还是我舅呢,坐不端行不正,怎么给我和我弟当榜样?”
然而,他根本走不出去,外甥女像铜墙铁壁似的,怎么都挤不出去。
再一看时间不早了,不能再耽搁了,有什么事回来再说,急匆匆地跟着徐父出摊去了。
他刚从木须镇上来啊,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?
罗哥他们会放过他才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