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想起徐茵有盆素冠荷鼎,拍了一下额:“哎呀,我给忘了,咱们身边就有盆天花板。”
徐茵澹骸袄鲜Γ您别打趣我了。”
那三盆素冠荷鼎,实际拥有权已经不属于她了。
对某人来说,那三盆花好比两人的孩子,她敢拿去卖,就做好被孩子爹怒虐的准备吧。
在植物基地一蹲蹲到七月底,回家休息了三天,又被程教授带着飞春城开眼界去了。
顾瑾好不容易请出一天假,竟然是送媳妇儿上飞机,表情别提多幽怨了。
“好啦!回来补偿你!”
上机前,徐茵踮起脚,在他清俊的脸上,吧唧亲了一口。
“怎么补偿?”他搂住她。
“哎呀到时由你说了算行不?”
等春城回来,徐茵才知道这个允诺有多坑自己,简直是把小羊羔送到老虎嘴里,还躺平任摆布。
不过这时候她还不知道,她跟着程教授在鉴赏赛现场见识了一众珍稀花卉,欣赏、拍照、记录,忙得不亦乐乎。
时而对比一下自己的培育水平,若种子在手,能否育出品相如此好的黑金牡丹、睡火莲、直布罗陀剪秋罗……当真大开眼界!
“老程!这是你学生?”
鉴赏赛最后一天,徐茵跟着程教授来现场看今年这届花王花后最终花落谁家,一位坐着轮椅、梳着背头发型的老者,由保镖推着走过来和程教授打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