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性职员声音微弱的说着。
“不,你错了。”
“只是自然而然的审判而已。”
“举证,然后确立罪名。”
“人要的不是抽象的概念,而是通俗的事实。”
之所以狄狛令人为之狂热,只因为那部颠倒黑白的电影,将他的行为塑造成了迫不得已下的反抗。
只要证明这是自发性的,所有形式,理念,教条,都不攻而破。
这是胧翻阅到了这样一页,上面写着。
只有宇宙本身是亘古不变的。
宇宙的理性才是一切的准则。
人做着最残忍的事。
但却不具备残忍的精神。
“残忍的……”
“精神么。”
……
……
……
第二天,清晨九点。
大街上清冷至极,除了穿着军装列队的士兵,找不到任何一个普通人。
细碎的飞雪笼罩着整个城市,但在东升骄阳的炙芒下,未飘落在大地,便已被融化,拨开了所有凛冽。
一片黑暗之中。
咔……
铁闸门被打开,光线射入拘禁室之中,强光刺得狄狛眼睛生疼。
“该上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