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稍稍催动暗示。
这栋危楼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坍塌着,开始剧烈摇晃,零散掉落的碎石和钢筋对整体的稳定性并不会造成过多的影响。
掉落的脑袋大小的石头,以恰到好处的力度,正好将人头颅碾爆,红白之物飚溅,那些在肮脏被褥或产品目录上瘫躺着的人,头部被砸碎为一滩肉里。
即使是尚且清醒的人,也被刁钻而来的钢筋刺穿躯体,脏器碎裂,钉在地上血流如柱,不到一会儿也彻底死亡。
四周终于清净下来,每一滴飚溅的血液都绕开了他,楼房不再摇晃,绝妙的是,一些坍塌的石头刚好落在地面形成了符合人体工程学高度的坐台,七十五公分的高度,一公分也不差,这个高度是成年人身高的均值,只要不高大或矮小得特别过分,都是最为合适的高度。
尽管怀特根本没有看身后一眼,直杠杠的坐了下去,坐到了坐台上,就好像他预知到这件事一样。
而怀特其实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,只是无比的笃定,当暗示开着的时候,整个宇宙,都是自己的仆人。
他从星野真夏遗落的皮夹中翻出了那颗血红宝石,质地介于透明和不透明间,即使没有强烈的光照,却散发这氤氲神秘的气息,盖世恍惚的光华在表面和内里流转。
这宝石中,能投映一些神奇无比的画面,怀特不知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到,或者说每个人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