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极的疼痛绞动着柯林的中枢神经,但他只是一言不发,神情阴郁,如巢穴内的冷血动物般,凝视着兰迪。
“人脑在恐惧的时候……会释放出神经递质。”
“愤怒亦然。”
兰迪深嗅了一口,开始清晰了,柯林的绘卷。
“你能很好的控制愤怒,喜怒不形于色,你是一个硬汉,柯林。”
“但我能闻到……那种味道。”
“你的大脑皮层传来了浓香。”
“你都杀死了谁……孩子?不,没那么丧心病狂。”
“医生?士兵?教师?艺人?”
兰迪再次深吸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绝望无助的老兵,受尽凌辱的女人,还有那些无辜的感染者!他们只是……需要治病的可怜人!”
“你真是有罪!”
兰迪面目有些陶醉,带着一丝不可告人的隐秘愉悦。
血流如柱。
柯林仅剩的左手痉挛颤抖着,眸中似是在燃烧火焰,地上的那摊血泊开始像沸水一样冒泡凝练着血肉骨架。
随后四只咆哮着的魔犬向兰迪撕咬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