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了,您瞧,孙儿而今还精神着。”
太后又是细细的瞧了好一会儿,这才是眸中带泪的点了点头:“瘦了啊,此番吃了不少苦吧?哀家瞧见你没事儿,这心啊,算是放下了。”
“孙儿有罪,让您担忧了。”
“浑说个什么,你身子好,哀家不知多开心。”
“皇额娘,您身子还不舒坦呢,天凉,咱们还是回宫说吧。”康熙爷又淡淡的瞟了一眼太子,仍旧没同他说话,只过去扶住了太后。
“好,好,保成身子也才好,这大冷的天儿,才不在这儿受冻。”
携着太子的手走了两步,太后便是又回头:“酒儿,你呀,等会去老四的马车吧,也该好生回去歇着两日,这段时间照看哀家,可是累坏了,就甭跟着进宫折腾。等歇息够了,再进宫来陪哀家。”
“是。”温酒笑呵呵的应了,只对着太子行了礼,便是去到了四爷身后。
太子且先送太后上了马车,接着瞧了眼四爷,见四爷担忧的看过来,当下便是也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又问:“听闻此行四弟也受了伤,而今可好了?”
四爷点头:“让二哥挂心了,已然无碍了。二哥呢?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没事儿了,别担心。”
“四弟,你也上马车吧?你身子也还未曾大好,而今天冷的紧,可别受了风寒。”直郡王拿了个手炉递给四爷,便是指了指身边的马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