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酒忍不住挑了挑眉头:“若是有人爬到床上……”
“怎会?”四爷义正言辞:“那也更不会动心。”
“如果有人给做好吃的呢……”
“也不行!”四爷立即摇头。
“哼,”温酒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合着当年我做的事儿,在爷眼里一文不值?”
四爷恍惚间愣了愣,这才恍然,她是在说她自己。又瞧温酒板着的一张俏脸,四爷下意识地伸手捏住她的手:“酒儿,这怎么能一样呢?”
有心想要解释一句两句的,可是又想起他们当年的事儿来,四爷竟不知该从何开口。
这小丫头,胆大包天。
还打了他,给他泼冷水,甚至嘴里头没一句真话,骗的自己团团转。
而今想来,却忍不住让人想要发笑。
只不过看着她板着的脸,四爷却又不好笑出来,只皱着眉头找补道:“这……酒儿和旁人到底是不同的。……”
温酒忽而扑哧一声笑了:“好了,逗爷玩儿的。”
这般说着,便是将自己的脸遮住,靠在四爷身上哼着小曲儿往回走。
走了两步,忍不住又道:“说那些个小丫头怎么不好奇咱们两个为啥坐一个马上啊?都没听她们问起。”
最喜欢的两个帅哥共乘一骑,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?
四爷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