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的大勺如今也明白了,她见四爷进来,便自个儿出去,顺道将门给关的严严实实。
温酒下意识的整理了下衣裳,什么都没露,这才松了口气道:“爷今儿个回来的早呢,可用了膳食了吗?”
“未曾。”四爷道,他瞧见温酒,总算是心落了地。
今儿白日里,午膳是膳房送来的,四爷就觉得有些不对。
三哥几人一直个念叨着要吃锅子,四爷遣了苏陪盛回来问问温酒,说是她在梳洗,便让膳房做了锅子送来。
席间,他那几个兄弟一直念叨这没有小丫头做的好吃,四爷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下午,善堂又出了事端,无端的几人染病,太医怀疑是疫情,四爷一直忧心,也没抽出空来。
怎么都没想到,回来的时候她竟然在自个儿夸自个儿。精神好的不得了。
四爷想,倒底是他想的多了些,她就在屋子里头,还能出什么事儿呢?
“爷还没吃吗?”温酒惊讶:“那我们一起吃吧,我也没吃,饿死了。”
不只是没吃,还洗了一天的澡,也就是她这种体力爆表的女子才没虚脱!
四爷:“今儿个怎么没用膳?”
“洗澡洗忘了。”她眨巴眨巴眼睛:“爷,我中午也忘了给送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