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因为出身基层，大都不受待见，被九重界的本土居民欺负得不行。

运气不好的，可能刚上去就会被抓去当奴隶。

明码标价进行贩卖。

贩卖给一些家族或者是种族当打手，当苦力。

或者是派遣到环境极其恶劣的矿区险地内开采。

这些信息，要不是从德尔塔嘴里出来，莫一凡实在是难以想象。

他本以为，这世界已经很了不得了。

实际上，是自己坐进观天了。

同时，莫一凡忽然就明白了，为何曾经的强者，要设置禁制束缚。

让如今的修行之路，到达先天九级就是极限。

很明显，那强者知道了九重界的残酷。

为了不让这个世界的同胞，带着一腔热血和希望飞升上去。

却变成九重界强者眼中的蝼蚁，变成别人的打手和奴隶。

就限制了所有人的修行，将所有人的修为都压制在了先天九级。

这样，就不会再有人能飞升。

真相，往往很残酷。

因此莫一凡情愿不知道。

不知道前，他对修行之路还充满了激情和幻想。

但现在，知晓了自己为之奋斗的境界，只是人家眼中的蝼蚁。

顿时就失去了意义。

好一阵子。

莫一凡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