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嘉彧哭笑不得地扶住她,道:“我刚夸你酒量好,你就说你醉了?若烟,你怎么和乔轩一样,喝完酒也是表面波澜不惊,等人散了立马原形毕露!”
“没醉。”柳若烟闷闷地道。
“这还没醉?我懂的,醉了的人总会认为自己没醉。”杨嘉彧说。
“……你这种说法,就像是精神病人总是认为自己没病一样,完全是以偏概全啊。”柳若烟道。
“逻辑很清晰嘛!”杨嘉彧说。
“所以说没醉。醉了的人是没有逻辑的。”柳若烟说道。
“你这句话也是以偏概全。”
“……”
虽说是初春,但夜晚仍是凉风阵阵,杨嘉彧扶着柳若烟走出饭店,板起脸批评道:“若烟,你和别人聚会喝酒,都喝这么多吗?司马诩又不是什么不接受拒绝的人,你直接跟他说你不喝了,他肯定不会怎么样!”
“司马副队兴致不是很高吗,我也不好扫兴。”
“没事,他就是自己想喝,不需要人陪!以后可不准喝这么多了。”
“当然不会了。”柳若烟笑道,“因为有你在,我才敢喝醉啊。”
杨嘉彧心中一动,拉住柳若烟的手收紧了一些,道:“这么说,你承认你喝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