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斐然闻言眼睛微微眯起,心中冷笑连连,这北堂青出现的时机还真是够巧。
难不成是他知道了什么?
不过即便心里觉得异样,面上谢斐然依旧淡然:“自然没有。”
北堂青见状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随即他伸手从腰间取下一块纯铁令牌,递给谢斐然道:“这是我爹给我的令牌,说是将玄铁、玄虎、玄鹰三营的控制权正式交到你手里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谢斐然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不过他还是接过令牌,而后看着他问。
与此同时他手里捏着令牌,仔细端详了一番,有些惊讶。
北堂青的爹只是北堂重宇的庶子,却也有这样的权力。
“不过,既然我们北堂家都给你这样大的好处了,你可千万不要有异心才好,我爹还让我告诫你,只要他一句话,这东西就会在你手上毫无用处。”
谢斐然闻言冷笑一声,不置可否,只是他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“好了,不打扰谢兄了,我就先回去,改日有空咱们再聚。”北堂青看着他淡笑道。
谢斐然笑着点头:“好,改日我们一醉方休。“”
“一定。”北堂青看了看窗外:“哎呀,这天儿恐怕是要变了,得赶紧回去才行。”
说着他干脆的翻下马车,慢悠悠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