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种操作仅限于本地民众作为,外地商想在本地搞承包、搞开发,一律免谈。加上地理位置偏僻,普通商人很难下定决心投入大笔资金,怕竹篮打水一场空。
前几届官员曾多次求国家拨经费改造当地环境,大力推动经济发展,均因禁区的存在没了下文。
渐渐的,这事就没人提了,今届政府知道这事的人不多,她是头一位知晓的普通民众,要注意保密啊。
禁区的存在也不算秘密,自从一部分人富起来了,不少自由行的驴友曾经误闯,均被劝退。它在山里的哪个位置,他就不说了,让她知道,免得忧心而已。
罗青羽“……”
哦,这就难怪了,上辈子的大谷庄被外界遗忘了似的,原来是酱紫。
知道了原因,她不再多问,以免打扰对方休息。
看着两人的对话信息被清除,她拍了一张午夜雨景图发上朋友圈。再拍一张单独发给年哥,附注五秒内不见回复就分手。
至于他有没睡着,这重要吗?不重要啊!
若他来不及回复真的分手?怎么可能,她说话反复随时不作数,要看心情。
不过还好,年哥直接打电话给她,“怎么还不睡?想我了?”他低沉的声音,在这个清凉的午夜显得格外动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