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学个琴,哪有你想得这么严重?”面对他的各种假设,罗青羽无语了,极力反驳,“小洪开车送我去,大不了我不在半路下车……”
“万一塞车,你想上厕所怎么办?”年哥面无表情的瞅着她说。
虽然称不上尿频,但她上厕所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多了。
“……”
罗青羽嘴皮子动了动,很想反驳一句,她上辈子吃得了这种苦,这辈子也吃得住。可转念一想,这辈子她有钱啊,干嘛非要吃这种苦头?
行吧,他成功说服了她,留在家里学。
这正是他头痛的开始,她觉得请人回来一对一教学简直浪费资源。她从来不接受一对一教学的,所以对他的建议不屑一顾,自己看视频学。
于是,家里成天传出锯木头且永远锯不断的杂音。
这种折磨,生不如死。
他:“……”
作为一名善解人意的主人家,为了还大家一个清静,他在网上联络国外一位熟人教她。
对方本来就是一名小提琴家,年轻时颇负盛名。年纪大了,厌倦都市里的繁华,和丈夫回归乡村过起田园生活,偶尔视频教学赚点零花钱。
关键是,对方会说多国语言,包括华夏的。正好让罗小妹练习外语,一举两得。
“我救过他儿子,她一直希望回报我,你就代我接了她这份心意吧。”他跟罗小妹如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