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筠之依依不舍地亲了睡睡许久,才在夜色的掩映下和容老四一起离开了。
容老太留在了杏花别苑,祖孙俩又是好一顿亲香,像在村里时依偎在一个被窝里说话。
说的,都是蔡鑫。
“奶奶,我见过蔡丞相了,他就是个老白脸,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正经做官的,而且他在京都不是没人能管的,奶奶不要怕他!”
容老太握着孙女的小手,说:“奶不怕,做错事的是他,又不是奶,奶怕啥!”
睡睡就喜欢奶奶这股明白的泼辣劲,问:“那奶奶什么时候去告御状?”
这事容老太已经想清楚了,说:“告御状这事急不得,至少等到你爹娘平安地从皇宫出来,奶还要确定驸马到底是不是你五叔,否则一旦打草惊蛇,蔡鑫把你五叔藏起来,奶再想把他找回来就难了,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。”
睡睡又问:“那什么时候才算是最好的时机?”
容老太也不瞒着小家伙:“最好的时机,应该是春猎。”
睡睡歪着头想了会儿:“春猎?就是皇帝带文武百官去打猎么?花石会的时候睡睡好像听说过。”
容老太点头: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才能将事情闹到最大,这件事自有你顾行哥哥安排,你就甭操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