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摸摸睡睡的小脑袋,说:“三伯母的事宝贝就不要操心了,娘心里有数。”
睡睡乖乖地答应了,但她还是很好奇什么叫“不愿意醒”,等吃完饭,她就跑去娘亲的药房找了点黄连,泡了点温水。
容小六作为帮凶,十分不解地问:“妹妹你泡这苦了吧唧的玩意儿做什么?夏天的时候我拉肚子,四婶给我吃的药里就有这个,苦死我了!”
睡睡一本正经地忽悠哥哥:“娘亲说了,昏迷的病人要经强用温水润口掐嘴,我看三伯母嘴巴烂掉了还讲包包,肯定和六哥哥一样爱向火,我用黄连水给她掐掐!”
容小六听完,表情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,然后忽然点头:“妹妹说的有道理!她是我娘亲,我来吧!”
说完,他就积极地端着黄连水拿着棉棒进了屋。
睡睡小跟屁虫似的跟在后面,进屋后第一件事,就是趴去床边看新鲜的三伯母。
衣裳换了新的,头发也洗过了梳得整整齐齐,脸色比起刚找到的时候红润健康多了,但整个人还是瘦,瘦得跟骷髅架子似的,看一眼都觉得硌得慌。
如果多一点点肉肉,三伯母应该也是个很好看的人。
睡睡叹气,小声问容小六:“哥哥,你还记得你娘亲以前讲什么样几么?”
容小六性子大大咧咧,而且出事那年他才一岁多,当然记不得,就诚实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娘长什么样子,但爹说,娘是个很好看很好看的人,而且爹说我娘可厉害了,在村里骂人没人骂得过我娘!”
睡睡也经常听家里人提起三伯母,尤其是奶奶,奶奶老是念叨,她的四个儿媳妇性格都大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