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垃圾就是垃圾。”
张墨看着黑袍年轻人的怂炮样,笑着说道,只不过张墨也有些撑不住了,失血过多的他在片刻之后也昏昏然的晕了过去。
“所有人都不准擅动,否则格杀勿论!”
张南终于带着羽林郎赶来,先前他被人用计拦着,早就觉察到不妥,这会儿赶到大殿,立即便看到了张墨端坐在殿内昏死过去。
长安城有一股不寻常的气息在弥漫。
城门已经封闭,皇宫内外全部都有重兵把守。
张墨的府邸,更是里三层,外三层的用士兵堆叠着。
张墨的房内,张艮面沉似水的坐着,荀采、卫馨和甄宓三女眼眶微红的在一旁候着。
此时的张墨脑袋以下全被金疮药涂着,整个人都快成泥人了,屋子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,关键是张墨还没有醒来,而这时候距离他被刺已经过去一天时间了。
“哎,张天、张凭,你们两位说说,现如今该如何去做?”张艮看了一眼跪在张墨面前的张天两人道。
两人对视一眼,张天提前开口道:“根据情报,各地诸侯似乎都有异动,这一次如果不处理好,我们张氏一族可能会有危险了。”
“没有主公,经济司将不复存在,先前的努力也将化为泡影!”
张凭有些丧气的说道。
“哎,我知道了。”
听到张天两人的话,张艮也明白过来,没有张墨,他们两个也没有主心骨。
“再等等,墨儿不会有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