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诩露出一抹笑容,似乎早料到张艮会拒绝,转而说道:“那么均输令的位置,不知守正兄是否感兴趣?”
贾诩的话终于击中张艮的要害,他现在是均输丞,虽然大权已经在握,但终究还不是均输官中的一把手均输令,贾诩可谓是深谙人心,步步紧逼。
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张艮深吐一口气道,他决定放手一搏,大司农丞的位置太高了,均输令正好适合,他还预料不到董卓进京以后会发生的一切,所以才会屈服。
“是这样的,董将军有意宴请京师中的名流贤士,但是苦于没有门路,想请守正兄替董将军传达善意。”贾诩脸上神色一敛道。
听到贾诩的要求,张艮心里也是一沉,要是按照贾诩说的去做,那么就等同于把他绑在董卓的战车上,万一以后清算起来,他张艮就属于董卓党,肯定是没有好结果的。
张艮深知京师中权贵关系错综复杂,董卓一外来的和尚,在京师无根无基,很难站稳脚跟。
贾诩见张艮犹豫,当即面色平静地说道:“董将军这一次派了一队甲士随我而来,如守正兄不能决定,那么贾某也约束不了他们了。”
“文和兄言重了,此事我会尽力去办。”张艮自然听出贾诩话中威胁的意味,当即应承道:“不过现如今府中嘈乱,不能招待文和兄在此饮酒了。”
“我会带走不相干的人,但会留下一批精壮,以供你差遣。”贾诩心领神会的说道。
一番交锋过后,贾诩带走了大部分人,留下五名西凉兵精锐看守张艮父子,而张艮府中的财物也被顺便带走了。
而这五名西凉兵精锐也不像之前的西凉兵一样蛮狠,各自找了一个角落蹲着,只要张艮父子他们走出房间,便紧盯着张艮父子,但也仅限于盯着,没有其他出格的动作。
贾诩走后,张艮第一时间就把张墨叫进了书房,把贾诩要他做的事情和张墨说了一遍。
“不妥,不妥。”张墨再不懂历史也知道董卓迟早要完的,要是按照贾诩的去做,等同于绑在了董卓的战车上,等董卓覆灭以后,他们父子肯定没有好下场。“父亲可曾想过,董卓在京城呆不长久?”
张艮悠然长叹一声道:“那依你之见,该如何处之?”
张墨伏在张艮耳边低声细语道:“……如此这般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