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安德凯的意识已经模糊了,但是他的心头却有一个意念在支撑着他,也只存在这么一个意念。
每一次在杀死敌人的时候,他的嘴里总会吐出嘶哑的声音。
这会谁也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,甚至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,自己在说什么,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,视线也越来越模样,他就这样的拖着沉重的脚步,一摇一晃的走着,看着他的步伐,甚至让人怀疑,只要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。
可是他仍然站在那里,继续向前走着,摇摇欲坠的身体甚至都不能支撑起他脑袋,他就这么垂着头,朝前走着。
突然,他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下去,挣扎着安德凯用手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,可是刚想起来,却又一次重重的跪了下去,已经站不起来的他,就这样跪在那,手拄着那个满是鲜血的工兵铲。
垂着头的他喘着粗重的呼啸,下巴上的血和着汗水滴了下来,红色的汗滴滴尸体的武装带头银色的展翼朱雀上。
“滴哒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声音在他的脑袋中放大着,除了这个声音之外,世界似乎陷入一种莫名的静寂之中。
“滴哒!”
血滴滴下来的声音很熟悉,就像是在军校的训练场上,节奏鲜明的鼓点声,又像是训练场上他们的正步声,还的像……回忆的画面在他的眼前一一浮现。
“长官,我叫安德凯!”
“我乃帝国军人,杀身成仁固吾辈之所愿也!”
记忆中一张张年青的脸庞,一阵阵坚定的吼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着。
同学们的笑颜在他的眼前浮动着,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