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都被恐惧给笼罩的比利,像个孩子似的尖叫着,哭喊着,双腿发软的他只是坐在那向后退缩着。。
在朝这个可怜虫一般的家伙逼近的时候,在战壕上方,一名战士和美军撕打着摔倒那里,在他们两人拼尽全力撕打时,安德凯甚至都没看上一眼,右手握着的工兵铲,手起铲落就砍到了脖颈处,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那个正掐着的战友脖子的美国兵脑袋就被直接砍掉了半截。
瞬间,断颈处喷出来的血就像是喷泉一般,猛的一下喷溅了出来。
血直接浇了安德凯一头,用手抹了一把,安德凯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“啊……”
眼前的这一幕,真的把比利吓坏了,他惊恐的哭喊着,手腿并用甚至加上屁股朝后退却着,一边后退一边哭喊,诅咒着,祈求着。
可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,安德凯的双眼盯着这个美国兵继续在堑壕内走着,此时,双耳轰鸣的他听不到其它任何声音,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某种静寂之中,他的眼中只剩下了这个美国兵。
终于退到了堑壕的尽头,其实也就是拐角而已,退无可退的亨利绝望的尖叫着,他努力的往后退着,可是壕壁却阻挡了他的企图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突然比利的哭声变成了笑声,他看着这个浑身是血像从地狱中站出来的明国人,放声笑了起来,他甚至忘记了求生的本能,只是坐在堑壕边,看着这个明国人笑着。
终于,那个明国人走了过来,他的右手扬了起来,只是傻傻笑着的比利,突然喊了一句。
“妈妈……”
下一秒钟,比利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什么砍了一下。
“呼咝……咝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