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会,李佑安又抽了口烟,想了一会说道:
“我看不出这个钱庄有任何前途!”
“李先生,您有所不知,国内与大明不同,国内的银两非但成色纷乱不一,甚至就连每两的重量也稍有不同,钱庄仅仅只靠银两兑换,利润就不可估量了。”
对乔致庸的解释,李佑安只是不予置否的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。
“这我知道,华夏的币制混乱,重量上每两有漕平、关平、府库平足足不下十几种,高低悬殊超过5,至于白银成色,从90到98,成色杂乱,毫无章法,所以国内经商做买卖就涉及到各色银两兑换,钱庄挣的是这个钱,有人说过带十两银子,在徐州进出几次钱庄,就一两不剩了,钱庄暴利可见一般,可也正因如此,乔先生以为,这样币制混乱的朝廷还会容忍多久?”
李佑安的回答,让乔致庸一愣,他说道。
“这千百来规矩不就是一直如此吗?银两银两,说的不就是银两吗?”
“规矩不全时宜了是一定要改的,目前神州新朝初定,必定会大兴新政的,改革币制是势在必然,毕竟,所谓国政无非就是财政,改革币制不仅有利于实业发展,也有利于贸易,最重要的是朝廷也能够从中获利,所以,神州推行“废两改元”已经是迫在眉睫,这个时候,乔先生想办钱庄,肯定是不合时宜的。”
作为银行经理的李佑安很清楚,神州的“废两改元”已经是迫在眉睫了,不是他们想改不想改的事情,而是他们必须要改。
““废两改元”?这样的大事,国朝又岂能说动就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