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却感觉有点儿无力,巴黎人根本就不关心的“南伯利亚”的事情,对于阿根廷的命运他们根本就不在乎。
“谢大使,现在法国人更关心法国的命运吧,去年国会选举的时候,巴黎人在干什么?有三分之一人的人在上街游行,示威者们高唱马赛曲,呼喊着“共和国万岁”的口号。最终,在总共283个议席中,自由派获得120个,成为议会最大党,共和派也获得了30个席位——要知道,这还是帝国政府对选民施加种种压力的结果。”
胡唯志在说话时,他的眉头紧锁着,身为大使馆里的武官,或者说情报军官,他发现在这个国家正在朝着失控的边缘走去,如果是其它国家,倒也罢了,但是法国却不一样,法国是南华的盟友。
“今年1月,又有发生了贵族怒杀记者的丑闻。那位皇帝陛下不得不采取一系列让步,并选择自由派人士奥利维耶作为首相——首相大人很快发现他既受到右派的鄙视,又被自由派疏远了。”
“可不是,如果不是这个月的普选中,没有那些农民坚定不移的站在波拿巴面前,估计皇帝的椅子也做不稳了。或许在巴黎有三分之一的人是共和派,但是在法国的乡村以及小地方,绝大多数的农民都是波拿巴的。”
大使的话,让胡唯志笑了笑。
“确实如此,这和当年那些农民选择拿破仑三世一样,就因为他姓波拿巴,不过,大使先生,尽管这的普选中,帝国依靠农民的选票扳回一局,但抗议已经愈演愈烈,前自由派奥利维耶首相不得不禁止了公众集会并查封反对派报纸,现在巴黎的情况……”
突然骤然停下的马车和车厢外的爆雷般的喊声,打断了胡良志的话声,他们朝车窗外看去,只见一队队法国人,手持着红旗在街道上聚集着,整个香谢丽舍大道上,到处都是马赛曲。
街头上的这一幕,落在谢良德和胡唯志的眼中,两人的神情都变得有点儿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