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治的话,让格来斯顿想了想,然后说道。
“上帝欲教人毁灭,必先教其疯狂!你的意思是,利用他们对阿根廷的吞并,我们去促成一个广泛的反对联盟是吗?”
“是的,阁下,我们需要用智利和阿根廷的灭亡,去告诉那些南美各国的统治者们,如果他们不能组成一个联盟,那么很快,一个新西班牙帝国就会取代他们出现在那片土地上,当然还有巴西人,他们也势必将面对这一威胁,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和过去一样,挑起国家间的矛盾,让他们像猎犬一样互相撕杀就行!就像……”
这一瞬间,乔治的脸上绽开灿烂的微笑。
“就像法国和普鲁士一样,阁下,只有那些猎犬互相撕杀的时候,英国才能坐收其利……”
“确实,这正是我们的目的……”
想了想,格来斯顿问道。
“看来阿根廷已经不可避免的要失败了!”
“失败者不值任何同情,阁下,但是失败者却都是可以利用的,罗萨斯就在伦敦。”
乔治口中的罗萨斯,是阿根廷的前统治者,1835年,罗萨斯再度成为布宜诺斯艾利斯省高官,并获得无限权力,成为南美洲第一个集军阀、大地主和教会三位一体的本土化独裁制度——考迪罗的代表人物。在他统治阿根廷近二十年后,与1852年被乌尔基萨领导的阿根廷邦联军队击败,随后他就逃亡到英国,一直生活在伦敦。
对于英国来说,他们手里总是有着不少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