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,这样的一幕并不少见,虽然南华的移民大都是刀口余生,能一家人在一起的并不多。但是在挑选留学生时,还是颇为刻意的选择了一批家人在南华,家人……总是一种牵绊。
尽管在留学生出发之前,朱先海就已经设宴为他们践行,但今天在他们出发前,他又特意来到码头为其送行。
这些留学生不仅仅是到英美留学,还将去普鲁士留学的,公司甚至还仔细规划了他们在留学国学习的学科,比如在留学生在美国主要学习的科目有:邮传法、工艺法、农学、畜牧学、商法、矿山学,在普鲁士主要学习的科目有:政治学、经济学,物理学、天文学、地质金石学,化学、动植物学、医科、制药法、教育学等,在英国学习冶金学、采矿学、航海学、船舶建造等学科。这些学科都是公司雇佣的那些专家工程师们给予的建义,都是各国的优势学科。
与留美幼童不同,这些穿着西式服装的留学生,年龄各异,小有只有十一二岁,长者甚至超过四十岁,李庆恩甚至已经四十一岁了。其中甚至还有五名女子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!”
站在舷梯边,在学生们上船之前,朱先海一一与他们告别。
“回先生话,学生李林!”
“学生,赵田丰。”
无论是年岁各异,所有的留学生都自称“学生”,这是因为朱先海兼着预备学校校长一职,天地君亲师,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,“师”的地位是超然的,换句话来说,这些人都算是他的学生,而且他确实也给这些学生上过课,从外语到数学。
当然了,在将来的南华,他们甚至称得上是“天子门生”。
站在队伍末端鲁安学,不时的会把目光投向东家,个头不高的他,这会一心想着上船,又能上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