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溶看着极其平静的晴雯,心里一阵奇怪。想着她会激动的不行,急着去找自己爹娘。或者哭泣、仇恨自己爹娘。想了好几种,就是没想到,居然……
她一点反应都没有!
不过很快也释然了,自己喜欢的晴雯不就是这样吗?总是与众不同。
水溶便把阿达调查出来的事,和请我呢细细的学了一遍,又说了一遍史奎的态度。
晴雯听完后,冷哼道:“他可真是多虑了,告诉他,让他别担心受怕了。就是让我去找他,求我去认他,我还不认他这个没出息的爹呢。”
“你在贾家以前可曾见过他?”水溶问道。
晴雯摇了摇头。“没见过。以前史大姑娘过来做客的时候,都是婆子们送来,他从来没露过面。不过偶然间听沈大姑娘的话茬,他这个伯父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水溶好奇了起来。敢情这史奎厉害啊,声名都传到闺阁女子中了。
晴雯道:“那史大姑娘可是他亲哥哥的女儿,爹娘死了跟着他过。千金小姐,没养尊处优也就罢了。听说她那婶子,也就是那石奎后娶的媳妇儿,居然让史大姑娘每晚做针线,都要做到后半夜呢。用史姑娘得话说就是天天累的很。”
“什么?他们府上难道没有针线上的人吗?”水溶道:“还需要小姐自己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