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芋头犹豫了一下,道:“那表小姐那边?”
“她怎么了?”水溶皱眉。
“哭闹的厉害,刚才管家还来请呢,王爷要是没事,去看看吧。管家怕出什么事。”
水溶哼道:“一哭二闹三上吊,她学的倒是不错。怎么没加上绝食呢?那才更热闹啊!”
“王爷,您可真行!”芋头死丧个脸,“这还不够呛?我要是找个这么个媳妇,能去撞墙!”
“也能有人看上你才行啊!又黑又倔的,”水溶站起来,“走吧,去看看!”
话说水溶来到张晚晚处,没等张晚晚哭泣呢,直接道:“你收拾东西,我派人送你回家吧。”
“表哥,我不要回张府,我要是回去了,连命都保不住了。”张晚晚可怜兮兮的撩开裤腿,露出满是茧子的膝盖,“我这身子不行了,不说别的,就这零星的罪我就受不了啊。”
张晚晚哭泣着。“表哥,你就看着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,看在我娘的面子上,你就给我一条生路吧,我不会张府,那不是我的家!我再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了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