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也明显感觉自己得身体精力大不如以前了,总要再撑两年,等书院的学生毕业了,你就不缺帮手了。”
“但是,书恒啊,你要想好如何把这些人部凝聚到一起。咱们书院这种模式以前从未搞过,我都不知道教育出来的学生会怎么样?”
“上次你跟我说的改组复兴会,把她变成一个完善的政治组织。我觉得这个思路很好。我最近研究西方的政治发现,现在凡是国势强盛的国家,无不是政党当道,君主弱化。”
“所以,我想你提的这个复兴会方案是可行的。一个用政治刚领凝聚在一起的群体,总归要比权力利益凝聚在一起的一小群特权阶层要牢靠。”
“权力和利益的分配总有失衡的时候,总有人会感到不公。最终必将会分裂。就跟太平军一样,他们就是以利益联合在一起的,现在又因各自的利益而面临分裂。”
“书恒,你要想把自己身边的力量部整合起来,那么实行你的复兴会方案就势在必行。”
“师傅,你说咱们中国是实行帝制好,还是实行共和好?”董书恒突然问道。他对这个问题一直非常纠结。
“书恒,所谓的帝制和共和不能只看表面。比如法国,他们把国王赶下了台了就共和了吗?不见得吧。”
“再比如我们中国历史,虽然每个朝代都有皇帝,但是真正能称得上帝制的又有几个。宋朝有皇帝,但是宋朝的和士大夫共天下可不仅仅是帝王喊出的口号,士大夫的权力很多时候都是凌驾于宋朝皇帝之上的。你说他们是共和还是帝制呢?”
老魏也看了很多西方启蒙主义的书籍,知道西方民主共和那一套理论。所以他说的共和不是西周的周公时代的那个共和。
董书恒却是认同实用主义那一套,不管形势上如何,你能代表大多数,能够让大多数人发出声音,决定国家民族的命运,就是一种好的政体。
“师傅,其实吧,这个事情我一直还在考虑,之前只是受你们原来的复兴会的启发。我觉得一个国家政府只要能够代表绝大部分人的利益,由大多数人决定国家的发展方向,就是一个民主的政府。”
“但是国家的大部分人要想行使自己的权力,必须要通过一个组织,而这个组织要能够代表这绝大部分人的利益。像那种几个组织竞争上岗轮流执政的国家是撕裂的,因为他们的社会已经分裂,整合不出一个绝大部分,只能几个部分之间不断博弈,这样的制度并不利于国家的进步发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