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林磊的说法,次仁贡木几人不由沉默了,显然是有这方面的心思。
“老林,你以后有什么打算?不行就去我家乡那边吧,大城市的人矫情,我们家乡那边也没什么车,没什么电,在草原上放牧,住蒙古包,也照样喝酒吃肉,就算没有家用电器,不用点灯,对我们也造不成什么影响。”巴根真心对林磊道。
“是啊,在大草原上牧羊,策马扬鞭是何等的畅快,如果和这里比,生活是最美好的了,我现在是欲哭无泪,听着音乐喝着红酒吃着大餐,这才是应该属于我的生活,可眼下饭都要吃不上了,甚至是难以生存,人生的大起大落,也来得太刺激了一些!”林磊笑到后来,不由露出了一抹苦意。
“那到底你要怎么办呢?”
巴根没有得到林磊的明确答复,很是为他忧虑。
“回到北方之后,我可能会带着家人隐居起来,一个字,等。”林磊的说法,让李媛感觉到必定是有所含义。
“等是什么意思?”
李媛盯着林磊,忍不住向他追问道。
“等待情势的明朗,如果是大灾劫的话,乱象可能要持续好多年,新的生活与生存体系建立,新的势力分布,会在激烈的阵痛中慢慢形成,这个过程必定是非常艰难的,与其参与到乱流之中,倒不如静观其变。”林磊取出一小袋饼干,就着军用水壶中所剩不多的凉水吃了一些。
“难道你没想过趁乱而起吗?”
李媛觉得像林磊这样的人,不会甘于寂寞随波逐流,因为他曾经踏上过资本的王座。
“能守住自己的一摊一块家业,都有些是奢求了,其实我希望现有的权力体制能够支撑住,这样才能更好保护我的权益,就算商业建筑之中,吃的用的会被抢,但不管怎么样,我们锦绣系也算是说得过去。”林磊干巴巴笑语道。
“你可以放心,就算是我们回军分区,也不会乱说的。”李媛对林磊保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