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离只觉得自己的心
也和着碎陶瓷一样四分五裂,不停地滴血。
她抬起头看着寒君袂:
“王爷请回吧,我们也许都要给彼此一些时间去好好冷静冷静。”
寒君袂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是沈长离已经转过头不再看她。
他只好把栗子糕放在桌子上离开了。
回去的路上他不停地在想,自己是不是真的伤害到沈长离了。
自己是不是占有欲太强了,导致沈长离透不过气来。
而沈长离给自己泡了一壶茶,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吃着寒君袂送来的栗子糕。
不知为何,她觉得今年的栗子生的不好,这栗子又苦又涩。
她拿给守羽尝:
“小姐,栗子糕很甜,是你的心太苦了。”
沈长离默默地擦去眼角的泪,吹灭的蜡烛就去睡觉了。
次日起来时。
守羽和宋章已经做好了早膳,就等着她醒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揉着眼睛走到桌子边。
“看看你的伤势,而且守羽姑娘是我带去才受了惊吓,我自然要做些什么来弥补。”
宋章给她倒了一碗粥,放在她面前。
守羽笑嘻嘻的对她说:“我早上买了新的陶瓷碗回来,挑了好久呢。”
沈长离低头看看手里的陶瓷碗确实是新的。
她伸手摸了摸守羽的头夸奖道:“我们小羽毛真棒!”
收到鼓舞的守羽大口大口的吃着饭。
一边吃一边说:
“这几日念念和毛毛总往周大小姐那里跑,真可惜吃不到宋公子的手艺。”
沈长离看着吃的鼓囊囊的守羽笑着:“擦擦嘴吧你,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宋章也笑笑,不说话。
“今天白家母女没来啊?”
沈长离啃着手机的鸡腿问。
守羽没停下手里夹菜的速度点点头:“还早呢,没到时辰。”
沈长离转头看向宋章:
“你得赶在你们来之前走,不然不知道她们又得说我什么呢。”
宋章笑着点点头,递给她一个药:“吃这个好的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