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当白晓晓把一只金步摇递到她面前的时候,沈长离正用调羹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里的白粥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然而沈长离不接,白晓晓就只能把手悬在半空,累人二说,侮辱性极强。
白晓晓咬了咬牙,
“沈姐姐这样晾着我干什么?难道是怪我昨天把王爷抢走了吗?”
她也不是省油的灯,沈长离不接她的步摇又怎么样,她就是要说一些话,膈应沈长离。
她妄想从沈长离脸上读到生气、愤怒的表情,可是都没有。
沈长离那张好看到令人嫉妒的脸上,只有古井无波的平静。
“抢得走人,你抢得走心么?”沈长离淡淡道。
白晓晓一口银牙欲咬碎,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?!
“人在哪儿,心也迟早会在哪儿的。”白晓晓尽量保持着脸上的笑容,
“王爷…昨夜一晚上都陪着我呢。”
沈长离十分赞同的点点头,“年纪小啊,就是天真。”
说完这句话,沈长离接过金步摇插回了白晓晓的发间,“步摇配美人,白家妹妹有这闲工夫来膈应我,不如想着怎么讨好王爷吧。”
白晓晓气得不轻。
她没想到沈长离的嘴巴这么会说,她本是打算气一气沈长离,却找了一肚子气回去。
“送客!”
沈长离逐客令一下,般般和二愣就从四面八方而来,气势之强,白晓晓脚下抹油一般跑了。
等白晓晓走后,沈长离的脸色才彻底沉下来。
“怎么了?一大清早就不高兴?”说话的人正是寒君袂。
他刚下早朝就急着过来了,昨夜的浅尝辄止令他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