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令赠与她,却被她转手赏人。
那她怎么不把顾舟送给她的玉佩给毛毛去当呢?
他怒,他气,可他没有资格,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一切都是他自己安排成这样的。
寒君袂拂袖而去,沈长离拉着毛毛回了营帐。
“跪下。”
毛毛一秒滑跪,小脸耷拉着,“师父,我知错了。”
“错在哪?”
“错在,错在不该拿走师父的定情物,还准备拿定情物去换补品给师父。”
这答案倒是叫沈长离无法责怪。
她沉着脸,“这不是定情信物,我自己就是大夫,身体如何自己知道。这手令是摄政王用半条命换来的,再怎么也不能换补品。”
毛毛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给沈长离惹了麻烦,认错道: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有了飞翼的加持,朱雀营的训练越发艰苦。
五里坡的日子紧凑而充实。
直到有一天,一群禁卫军围住了整个朱雀营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魏云警惕的看着来人,心中闪过一丝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