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不也给你机会了么?还不是你自己这个墙头草怕亏不肯冒险!”
要看场面越来越混乱,顾苏苏一拍桌子。
“不要吵了!”
在顾苏苏眼中,这些家主里除了跟她父亲是结义兄弟的谢伯伯以外,就是一群乌合之众!
她看向月水青,“什么有缘不有缘的,有钱就是缘,你说,要多少钱本小姐都愿意出!”
“这……”月水青一脸难色。
“这根本无关于钱财,凡事讲究一个‘情义’。”沈长离站起身来,无形中替月水青化解了尴尬。
月水青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姑娘说的是,故人说过,这本万毒金卷,必须交给擅针灸之术的人,那样才不枉费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唏嘘。
整个月城,乃至整个大魏,会针灸之术的人屈指可数,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?
众人正一筹莫展,人海中就响起了一道温润男声。
“我来。”
沈长离只觉耳熟,扭头一看,这不就是老熟人,鹤神医嘛!
鹤神医一袭白衣,款步上前,“月会主,不知什么叫擅长呢?”
“不妨来一场比赛。”月水青打了个响指,两名下属就抬着一名赤身裸体的男人,上了台。
对于古代人来说,有些大胆的场面放在月城,算不得什么。
鹤神医走近扫了一眼,立刻会意:
“在下懂了,这是一位身患绝症的病人,月会主是希望以此病人来展示在下医术的高低。”
“鹤神医聪慧。”月水青竟然直接报出了鹤神医的名字。
沈长离摸了摸下巴,总觉得这月水青似曾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