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裳道:“这是我老家,我带他出来,也不知去哪,就来到了这。日子过得还不错,种了点田,冬天的时候偶尔打猎,一年四季足够温饱。今天我们也是去打猎的,不想半路上就碰到了你,还真是缘分。”
药的温度差不多,荣昭干脆的喝尽,云裳忙端给她干果。那干果是秋天的时候从果树上结下来的,切成片,秋老虎的时候晒几天,然后放起来,等冬天的时候拿出来吃,也是一番滋味。
荣昭吃了几片,酸酸甜甜的,压下药的苦味。
云裳端走药碗,拿帕子给荣昭擦嘴,问道:“楚王妃怎么来了这?我听说楚王已经渡江了,你不在他身边也应该在益州啊。”
荣昭支吾了下,不知该怎么说,云裳见状,话锋一转,道:“楚王举仁义之师,人所称赞,百姓都期盼着楚王能打进长歌城,清除奸臣哪。现在只要是有战况的消息,我们这就奔走相告,想不知道都难。我一直都知道楚王雄才大略,我相信将来他一定是个好皇帝,也期盼着齐王的下场。”
说到齐王,她的眼中闪过恨意。授命花想容杀死她的孩子,又夺了她最爱的男人江山,还差点杀死他,焉能不恨。
荣昭嘴角划过一丝冷笑,“我也期盼着。”
虽然这是荣昭和云裳第一次面对面说话,但不知道为什么,两个人就像是相熟的朋友。
“昭昭,药还没喝完吗?我柴都劈好了,你快去做饭吧。”萧瑾瑜在外面砍了一会儿柴,见自家娘子迟迟没有出来,心里不舒服上。
再如何那人也是男子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实在不好。况且那人长得还不错,虽然不及他,但还是让娘子敬而远之比较好。
他放下斧头就进了屋,照顾病人他也行啊,怕娘子被人占便宜,他准备亲自出马。
刚刚一叫到昭昭,荣昭第一反应是自己,但再一听,这话不是对她说的。她看了看云裳,也明白了。
她成了萧瑾瑜口中的昭昭。
她看着萧瑾瑜,微微失神。
云裳嗔笑的看着萧瑾瑜,“你柴全劈好了?”还听不出他吃醋的语气吗?
萧瑾瑜“啊”了一声,又加了一句,“差不多吧,反正够你做一顿饭的。你去做饭吧,这里有我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