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容念翘着嘴,“我哪有胖”拉扯着萧珺玦看她,“父王,你看我胖没胖”
人家都大了,知道爱美了,哪有再胖嘟嘟。母妃总是说她胖,其实她这中五花肉的身材最好,肥而不腻,瘦而不硌。
萧珺玦的眼里,女儿当然是最好的,“不胖,莲蓉都瘦了,是不是父王不在,你不好好吃饭,饿着自己了”
萧容念贴在萧珺玦脸上,“可不是,我好想父王,天天吃不下饭。”
女儿是爹娘的贴身小棉袄,萧容念这小嘴,哄得萧珺玦心里暖和。
“父王,你不要再离开我们了,我,还有母妃和元宵,都天天念叨着你,好想你。”
萧容念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好似生怕他会离开。
这还是她自从出生以后,第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。
而且不但是父王,还有舅舅他们,都不在府上,府里一下子像是空了一半。
萧珺玦也很无奈,谁不想守在妻子儿女身边,可是他身上肩负的重责,目前却不能。
揉一揉萧容念的头,萧珺玦道:“莲蓉乖,父王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等父王做成了,我们一家就再也不会分开。”
萧容念瘪瘪嘴,一头扎进他的怀里,“我舍不得父王。”
萧珺玦抱着她,又摸摸萧容笙的头,“最近跟着新先生学的怎么样学到哪了”
沈傲跟着萧珺玦去了前线,但萧容笙的学业不能耽误,又给他请了新的先生。
萧容笙是男孩,不会像萧容念一样可以黏着萧珺玦,可以窝在他身上撒娇,他沉稳很多,端端正正回道:“回父王,儿子已经读到《左传》,昨日学到《隐公元年》,读到一句“多行不义必自毙,子姑待之。”父王,齐王皇叔多行不义,早晚有一天会自取灭亡的。”
萧容笙从小就懂事,虽然嘴上不多说,但心里明白。外公的死,这些年他一直都记在心里。那日斩杀朝廷命官,父王还有慕容叔叔,舅舅的话,他都懂,更知道父王现在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