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笑笑,坐下荣昭椅子塌下,给她捶着腿,“小姐心善,才不舍得罚人哪。”
荣昭用手指怼了怼她头顶,“你呀,真是高看我了,你家小姐和心善离了十万八千里哪。”
“反正在奴婢心里,小姐就是最好的。”
看着秋水那坚定的眼神,荣昭心里如有一股暖流流淌,热乎乎的。她手中悠悠的摇着扇,思忖片刻,幽幽道:“你已经伺候我这么长时间了,连成了婚有了孩子都每天还围着我转,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秋水抿抿嘴,微笑道:“这还不是奴婢应该做的,如果没有小姐,奴婢哪有今天啊,就是伺候您一辈子,伺候您到老,伺候到我死,我都要在您身边伺候您。”
荣昭内心动容,摁一摁她的手,将他扶起来,道:“我现在真是庆幸将你嫁给夜鹰,能留在我身边。想想孤鹜,多少日子才能见一面啊。”
又道:“一说起孤鹜,我倒想了。你去封信,让她过几天带着孩子回来一趟。我都有些后悔了,早知道就将她早早的许给夜枭,省得她嫁那么远。”
秋水笑道:“小姐糊涂了,还有一个月就是中秋,您不去信,她自己就得回来。”
荣昭敲敲头,“瞧我这记性,忘了这一茬。对了,中秋准备的怎么样王爷说,前几日魏王来信,说要携家带口来过节,您处处打点,和夜鹰多费点心,办得好,有你们的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