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都夸赞,“唱的实在太好了,没想到段夫人深藏不露啊,这段大人平时真是有耳福。”
“我看啊,不逊于那些戏班子的,你这幅嗓子,若是年轻的时候练一练,早成名角了。”
白氏乐得笑眯眯,看着荣昭,“王妃觉得如何我这座金山是否让您满意”
“好是好,不过,若是你帽子掉的时候是个光头,就更好看了。”荣昭调侃她道。
白氏在表演时,不小心用拂尘把帽子给勾掉地上了,还引得大家轰然大笑。她咂下嘴,“马有失蹄,人有失误,别在意这些细节。”
荣昭笑着点头,玩笑道:“好,你这座金山我收下了,看你唱的这么辛苦,来人,给段夫人打赏。”
白氏一拍手,“哎呦,还有赏哪,那我再给你唱几出。”
荣昭忍俊不禁,“你呀,真是个财迷,快给我坐下吧,再唱下去,我就要砸锅卖铁给你打赏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满院欢声,又是一片哄笑。
正说笑着,却见萧珺玦过来,他负着手,脸上不大好。他不是爱凑热闹的人,平时她与各家夫人相聚,很少出面。见他突然来,荣昭心有疑惑,心也不由往下沉。
萧珺玦挥挥手,让唱戏的人退下。荣昭站起来,迎上去,不明道:“怎么了”
诸人见楚王神情有异,识趣纷纷告退。
萧珺玦看着荣昭,神色凄楚,似有难言之隐,难于宣之于口,他扶着荣昭,“先回房。”
他声音低沉,仿佛是有什么情绪在压抑着,荣昭听着心中不安,徒生一种不祥的预感。